“舞臺藝術是我們的本職工作。今后,除了公益活動外,我們不做企業和寺廟的形象代言人,不參與商業廣告活動,請大家理解與支持。風靡全國的舞蹈《千手觀音》表演者6日發出聲明。(《新京報》4月7日) 說實話,在浮躁的商業化大潮的社會環境下,筆者真的為《千手觀音》這種“達則獨善其身”的境界和操守而感動。 這種境界和操守,就像這個經典的節目本身所帶給我們的,讓我們體會到了這些表演者至真、至善、至美的一面,讓我們感受到了一種理性的清涼,讓人感動。 毫無疑問,現在《千手觀音》表演者發出的聲明,無疑是對當前藝術商業化的一種“撥亂反正”。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在民間社會的價值體系中,商品社會的價值評判比重在不斷加強,而《千手觀音》的表演者在這種大環境下,仍然維持著一種對“理想主義”的價值偏執。這種對“理想主義”的追求,讓公眾在感動的同時,感觸最深刻的卻是一種“清教徒”式的價值取向。 商業追求利益,而藝術拒絕功利。藝術和商業化、市場化,有時候看似是一對天敵。但是兩者也不是絕對的一種非此即彼的關系。純粹的市場和商業化會令人乏味。但是一味的藝術追求也只能是空中樓閣。筆者認為,其實市場和藝術可以很好地結合在一起,不應為了市場而舍棄掉藝術,或者為了藝術而舍棄掉市場。而現實情況也是,在近幾年來,對商業性的避諱已經隨著行業生存危機的加重而不再成為藝術禁忌。用藝術之矛換取商業之盾,使兩者雙贏,理應成為高雅藝術的出路。 一個畫家,如果他的東西不是商業產品的話,別人就不可能到他家里來看他的畫兒。而讓畫變成一個商業產品,放在畫廊里,所有的人都可以觀賞。通過商業渠道交流,才真正達到了跟社會交流、體現價值的最終目的。現在,拒絕了商業演出,《千手觀音》也許可以保全了自己的“清白”之身,但是在保全了自己的“清白”之身的同時,也就意味著,大部分的社會公眾可能因此而無緣結識“千手觀音”和領略其藝術的震撼,《千手觀音》很可能也因此而身在閨房,成了高高在上的“佛”。這種高雅和獨善其身,難道不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嗎? 藝術從來就不是一個純粹的世界。尤其是在市場經濟條件下,相信更沒幾個人會認同這樣的看法。不與世俗相接觸的藝術,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想當年,李白游歷天下的同時也結交權貴,莫扎特巡演歐洲也獻媚于奧地利皇帝。筆者甚至認為,參加商業化演出、社會活動不是《千手觀音》錯誤,也不是《千手觀音》其要回避的。就高雅藝術的普及而言,我們甚至需要《千手觀音》的商業化演出。 商業與藝術不是一對天敵,商業化和市場化與藝術同樣重要的認識是必要的。一個是生存需要,另一個也是生存需要。藝術和商業是可以雙贏的。如果非此即彼,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這種孤芳自賞式的藝術思路,反而會加速了商業化統治的步伐。我們面臨著的,將是商業無所不在、藝術臣服退縮,這樣一個與《千手觀音》“謝絕一些商業廣告活動”的初衷恰恰相反的結局。因此,《千手觀音》應注重追求藝術價值的商業化實現,應該把商業手段和藝術本質各歸其位。而不是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