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昕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四月份院舞蹈隊招隊員,活潑開朗的她被如愿選中,以前沒有受過專門舞蹈訓練的她每次訓練完后總是叫苦連天的.特別是第一天的拉筋訓練,老師叫兩個女孩子抓著她兩只腳往兩邊拉,另一個女孩子按住她的身子往下按,硬是把平時笑嘻嘻的她疼得哇哇大哭,結果還是沒能劈成180度.完后抱著酸痛的腿輕輕地呻吟著. 努力就有收獲,經過一個星期的訓練,她的柔軟度有了明顯的提高,而且經常在我們面前炫耀她的腿功,輕輕松松地把腿舉到頭頂,劈叉更是不在話下,只是有一次,在她展示她的腿功時,一位同學跟她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她輕松地把腿劈成180度,那位同學上來將她前面那條猛地腿舉了起來,瞬間她的兩腿分開達到了220度,她疼得大喊一聲,然后哭了起來,后來是我扶著她走的,再后來聽她們老師說是韌帶拉傷,于是休息了幾天才好.幾天后,她又能繼續訓練了. 訓練了二十多天,許多高難動作她都能完成了,可是有一個動作她還是做不到,就是劈橫叉,每次訓練時候老師把她壓得哇哇叫,回來時候天天說胯好疼,但還是堅持讓我們給她壓,就是不能達到很好的效果,據她們老師說這可能是天生的,胯比較硬,要慢慢來.但是她很著急啊,她說舞蹈隊其他的女孩子都能劈橫叉,就她劈不下.4月28號,在我們的努力下,終于幫助她壓成了橫叉,盡管只是屁股貼了一下地面就疼得起來了,但她還是很高興. 盡管能劈橫叉了,但并不是一下子就能下去的,第二天一覺醒來她說胯好疼,韌帶都硬了,做熱身也做了好久,才艱難地幫她壓了下去,而且停了10秒中,腿疼得發抖,放開后她趴在地上好久才起來. 4月30號晚上,我們商量著五一怎么過,聊著聊著,吳昕突然說出令人大吃一驚的話來,她說:"我想挑戰我的極限,你們把我劈著橫叉綁在床上,保持到5月7號,你們看怎么樣?"另一名女生說:"說真的,你若真敢,我就舍命陪君子."我們也同意,不過我們都清楚這是她隨便說說而已,然而 她來真的,好像特興奮,說馬上開始,我們也就開始幫她壓了,在一系列的拉筋熱身之后,她橫躺在床上,要求我們把她綁在床上,于是我們將她結結實實地綁在床上,使她不能動彈.然后她抬起兩腿向兩邊打開,我們先將她左腿貼在床上固定在左邊.接著壓著她的右腿往右邊床面上靠,隨著右腿慢慢向床面貼近,她的呻吟聲也慢慢加大,就差一點了,她叫我們停一下,說好疼,休息一下,過了一會兒,她說,壓下去吧,不要管我,于是我們一加力,右腿終于貼在床面上了,她疼得抽了一下,輕輕地"啊"了一聲,我們同樣把她的右腳也固定住.只見她兩腿筆直的分成一字,躺在床上,緊鎖著眉頭,嘴微微張開,看上去很疼的樣子. 才過了30秒,她就說:"哎喲,受不了了,能把我松開嗎?" "那可不行,你自己說的要保持到7號."同室小文說. "我那是隨便說說的,哪知道這么難過呀." "你慢慢堅持吧,我們睡覺了." 吳昕只好忍著疼痛劈著橫叉躺在那里,不停地呻吟著.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聽到她叫我們:"求求你們幫我松開吧,真的受不了了好難受啊."我睜開惺忪的雙眼,看了一睛表,才兩點鐘,我走到她身邊,撫摸著她的腿,說:"既然你選擇了,就不要放棄啊,堅持住啊." 就這樣,她也漸漸睡著了,也許麻掉了吧.第二天醒來,她又開始叫了:"哎喲,真的不行了,放我下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們都不同意她的要求,就這樣任憑她苦苦央求,今天回想起來也覺得那時夠狠的. 就這樣,她的吃喝拉薩都由我們負責.她的腿始終保持著180度,晚上12點,小文出了個餿主意,她把一個枕頭往吳昕屁股下面塞,使她的兩腿橫劈將近195度,疼得她是死去活來.硬是撐到了第三天,吳昕醒來后已是滿臉淚痕.她不斷地央求著,我們都好像吃了石頭一樣,不接受她的請求.晚上,小文又拿了一個枕頭往她屁股下塞,這回又把吳昕給疼得哭爹喊娘,差不多有200多度了,過了半個小時,我終于忍不住了,在她的再三哭求下,我松開了她的腿,她的腿微微顫抖著,她用手捂著胯,輕輕地揉著...... 后面的這幾天,她的胯稍稍叉開大一點就疼,不過休息了幾天后,她又能像往常一樣訓練了. 現在她的腿比其他女孩子的腿都要軟,而且現在她幾乎每天睡覺都是劈著橫叉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