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日至6日和8日、9日,漢堡芭蕾舞團將登陸國家大劇院,上演諾伊梅爾版的《茶花女》。據介紹,這部舞劇雖不及《天鵝湖》、《睡美人》那樣為觀眾熟知,但是在20世紀的芭蕾史上,這部作品也絕對算得上是一部少有的佳作。 ?據介紹,與那些場面恢弘的古典芭蕾不同,《茶花女》沒有眼花繚亂的陀螺轉,也沒有滿場飛躍的連續大跳,它不是勝在炫技,而是勝在一種細膩的舞蹈抒情。 ?《茶花女》是編導大師諾伊梅爾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他是為數不多的仍然有能力編排整晚長度的大型敘事芭蕾的編導之一。芭蕾《茶花女》采用了與原著一樣的倒敘手法進行敘述,同時穿插了“閃回”的畫面和插敘的表現形式,這種手法盡管在文學作品中很常見,但在芭蕾舞劇的創作中則算得上是創舉了。 2月3至6日和8、9日在國家大劇院上演的漢堡芭蕾舞團諾伊梅爾版的《茶花女》雖不及《天鵝湖》、《睡美人》那樣為觀眾熟知,但是在20世紀的芭蕾史上,這部作品也絕對算得上是一部少有的佳作。與那些場面恢弘的古典芭蕾不同,《茶花女》沒有眼花繚亂的陀螺轉,也沒有滿場飛躍的連續大跳,它不是勝在炫技,而是勝在一種細膩的舞蹈的抒情——用足尖撥動每個人心底最脆弱的那根神經。全劇的音樂更是以肖邦鋼琴協奏曲為“肌底”,細膩中更平添了幾分悲**彩。 倒敘、閃回、戲中戲:像小說一樣講故事 《茶花女》是諾伊梅爾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它仿佛一杯淡淡的香茗,余韻悠長,讓人走出劇場、回到家中依舊回味不已。諾伊梅爾在編排舞蹈的過程中充分運用了自己的智慧和經驗,進行了很多巧妙地處理。諾伊梅爾談起自己的創作初衷時表示:“這本小說獨特的故事結構、間接的敘述方式、豐富的層次、如詩的感染力,及其主題中所蘊含的深刻人性與極具現代意識的觀察視角激發了我的靈感。” 約翰·諾伊梅爾是如今在世的編舞名家中,為數不多的仍然有能力編排整晚長度的大型敘事芭蕾的編導之一。北京觀眾已經在去年欣賞到了芭蕾大師克蘭科的《馴悍記》和《奧涅金》,這些作品都讓人們領略到了戲劇芭蕾的動人之處。在克蘭科去世后,扛起德國戲劇芭蕾大旗的便是漢堡芭蕾舞團的藝術總監諾伊梅爾,然而諾伊梅爾并沒有僅僅滿足于做一個戲劇芭蕾的“繼承者”,而是成為一個“發展者”。 芭蕾《茶花女》采用了與原著一樣的倒敘手法進行敘述,同時穿插了“閃回”的畫面和插敘的表現形式,這種手法盡管在文學作品中很常見,但在芭蕾舞劇的創作中則算得上是創舉了。劇中還有一個構思非常巧妙的“亮點”,就是將原著中“小說《曼儂》”這一元素巧妙地轉化為“芭蕾《曼儂》”的形象,借用了英皇名將麥克米倫的“老經典”來成就這個“新經典”,將女主人公的內心世界通過這一角色在舞臺上進行外化。“曼儂”這個角色仿佛茶花女的一面鏡子,用相似的經歷和處境映照著她內心深處的困境與動蕩,用諾伊梅爾的話說,“劇中劇的手法并非一種裝飾,它在整個舞劇中持續發展的”。
忘記時代,“把100多年前的故事放到現代世界” “我的茶花女,無疑在服裝設計方面顯得美輪美奐,驟眼看與19世紀的裝扮無異,然而,服裝里面的人物,他們的命途際遇卻跟當代人們面對的困境有著某種關聯。”諾伊梅爾這樣形容《茶花女》的服裝,同時服裝在茶花女中也起到了提示情節發展的作用,第一幕,在醉生夢死的巴黎社交場,女主角身穿紫色華服,穿梭于各色權貴之間;第二幕,男女主人公跳起愛情雙人舞,女主角的衣服也成了純潔的白色;當第三幕茶花女頻臨死亡時,黑色則成了主要的視覺感受。 雖然服裝極盡奢繁華美,但是諾伊梅爾卻將整個演出的布景設計得十分簡潔,幾乎讓人看不出故事的時代背景,諾伊梅爾解釋說:“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為了讓人們更容易把這個100多年前的故事放到現代世界。”
當肖邦邂逅“茶花女” 音樂的選擇也是《茶花女》的別具匠心之處,諾伊梅爾并沒有按照常規選擇大部頭的交響樂隊進行伴奏,而是巧妙的運用了肖邦的鋼琴協奏曲。如果說交響樂善于渲染恢弘的場面,那么鋼琴曲則更強于刻畫人物內心細微、敏感的變化,成為整部舞劇的點睛之筆。曾有評論:“諾伊梅爾太會選音樂了,肖邦的鋼琴曲是那么優美、貼切、打動人心,讓人一直跟隨著茶花女的命運而心情起伏,她對阿芒的愛是那樣的真切,直至犧牲了自己,芭蕾舞劇目的不斷發展讓它越來越深入人們內心的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