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藝術人生中看過陳愛蓮的故事,年過七旬的她到現在依然堅持每天練功,甚至登臺表演,她對舞蹈的癡迷深深地打動了我。因為《德藝雙馨》中國大型文藝展示大型活動的關系,跳了一輩子新疆舞的陳愛蓮老師第一次來踏上新疆這塊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近日,本網獨家采訪了這位德高望重的藝術家。 記者:這是您第一次來新疆,您對新疆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陳愛蓮:新疆一直是我向往的地方,這里在我的印象中是神秘的、多姿多彩的,當然這兒最吸引我的還是這里的歌舞,這兒是歌舞之鄉。原本上個世紀60年代我就有機會來,但是那時候我正懷著我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錯過了,沒想到這一拖就是50年。 到現在,我來到新疆已經24個小時了,給我最大的印象就是新疆人的熱情,以及這里的美食,拌面很實在,烤肉的味道很好,下午有領導邀請我做烏魯木齊的榮譽市民,我很高興,要是成真的話,那我也算是新疆人了。 記者:您今年已經70歲了,而且在藝術上您已經取得了巨大成就,像您的《春江花月夜》、《紅樓夢》都成為了經典之作,是什么讓您一直堅持跳舞呢? 陳愛蓮:我能跳到現在,最大的原因是我對舞蹈的喜愛,跳舞是我的興趣所在,而且跳舞對人的身心都有益處,舞蹈是原生態的東西,是人的感情最直接的表達,是最純真的,可以讓人有一個年輕的心態,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當然我現在還在跳,是因為我覺得在我取得了一些成績之后,我們的國家給了我那么多,我有一種責任和使命。小時候我在孤兒院,是國家培養了我,直到現在我還記得當初學舞蹈的是時候老師說的一句話,他說我們一個學舞蹈的學生需要60個農民一年的辛勤勞作才能供養的起。我要把中國的舞蹈文化弘揚作為自己當仁不讓的事情。 第一次看烏蘭諾娃的表演,我很震撼,因為當時大家都說前蘇聯很偉大,但是我對它并不了解,是烏蘭諾娃用舞蹈感受到了前蘇聯的偉大。烏蘭諾娃跳到了50歲,當時我就想超過她,但是超過她之后,我也曾經想到了放棄。但是想到馬克芳汀、馬薩·格里姆60歲了還在跳,普列金斯卡婭60歲在中國演《天鵝之死》,德國的海蒂對我的影響最大,她的《奧尼金》跳得那么好,而且當時她比我還大兩歲,我沒有理由放棄。 記者:那么您關注目前的舞蹈比賽嗎?哪些讓您印象深刻呢? 陳愛蓮:我既關注又不關注,其實我不僅關注舞蹈比賽,也關注像超女、快男、彩虹先生、小沈陽、周立波以及網絡上一些惡搞現象。 我認為,比賽只是一個選拔人才的途徑,參賽的人不要太在意結果,就算得了第一名也不能保證今后有一個很好的前途,關鍵還要看自己的努力。 記者:您怎么看待新疆的舞蹈? 陳愛蓮:解放初在上海,我就演出過新疆舞,就是那個“可愛的一朵玫瑰花……”,后來在學校很巧的是我就在新疆班,學了很多的新疆舞,后來我的同學吾買爾排的《美麗的鴿子》還得了金獎。 新疆舞是很具民族特色的,是中國舞蹈藝術的重要組成部分,而且這里的人們都喜歡跳舞,是舞蹈藝術的肥沃土壤。 記者:您心目中舞蹈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陳愛蓮:我認為舞蹈是表達人的感情的最高形式,舞蹈是人與人溝通的途徑。古人說,言語之不足則嗟嘆之,嗟嘆之不足則歌詠之,歌詠之不足則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舞蹈會告訴你很多,如果你的舞蹈能夠與觀眾的心理產生共鳴,而且他的想象力能夠豐富你的內容,心有戚戚焉。 記者:您打算跳到什么時候? 陳愛蓮:我也不知道,也許我會一直跳下去,和年輕人合作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比如上次演《紅樓夢》,我演林黛玉,她演薛寶釵,演《雷雨》的時候我演繁漪,她演四鳳,我覺得很好玩,很有趣,這是我的樂趣所在。 陳愛蓮 著名舞蹈表演藝術家、陳愛蓮藝術團團長,陳愛蓮舞蹈學校校長,中國歌劇舞劇院舞蹈家兼編導、教員。第六屆、第七屆、第八屆、第九屆全國政協委員、中國舞蹈家協會副主席、中國致公黨中央委員、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理事、中國人口文化促進會理事、中國印尼經濟文化交流協會理事、中國演出協會理事、中國田漢基金會理事。2007年 “全國十大社會公益之星”候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