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羅斌 白淑湘 時間:2007年5月15日下午 地點:中華世紀壇大屏幕廳 主持人(中國藝術研究院舞蹈研究所副所長 羅 斌):各位下午好,由中國藝術研究院、北京歌華文化中心有限公司、中國日報社三家主辦的“中國現代舞蹈藝術高峰論壇新聞通氣會及走近云門―-臺灣云門舞集藝術總監林懷民先生與媒體見面會”的活動今天上午已經拉開帷幕,非常高興今天下午我們請來了云門舞集的創始人,當代最著名的現代舞蹈大師林懷民先生、戲劇理論的學者余秋雨先生今天與我們一起探討關于云門舞集,我們對他們的到來表示最衷心的感謝! 接下來我們有請中國舞蹈家協會主席、中國文聯副主席白淑湘女士隆重介紹二位先生。 白淑湘:非常高興今天來到中華世紀壇,林懷民先生是我們的老朋友,也是中華民族舞蹈界的一位佼佼者,他今天來到這個講臺上為我們做對話的講座。我們首先歡迎林懷民先生。還要歡迎文化學者余秋雨先生,請上臺。 我們今天下午的活動就是兩位學者給我們做一個對話的講座,大家鼓掌歡迎。 我希望你們兩位很自由地交談,也可以跟我們在座的每一位交談,在座還有林先生和余先生的朋友,面孔也很熟悉,所以我想這個活動、這個交談先從你們兩位開始吧,從中華文化、世界的各方面的都可以談,我們歡迎林先生來也是很久了,今年搞了一個大型活動,今天上午的新聞發布會和下午的活動,還有7月份他們團來演出,這個活動還是非常及時,也是非常好的一個活動,所以請你們兩位隨便地很自由地談。 林懷民:各位長輩,各位朋友,今天好高興,跟余先生坐在一起,跟白老師坐在一起。這是在我年輕的時候不敢夢想的。 1973年成立了云門舞集之后,以前我是寫小說的,所以有些長輩,有一位臺灣的教授、劇作家楊藝偉先生,他說你覺得怎么樣,我說忙得都沒有時間讀書了,楊先生說你唱跳的讀什么書呀,我們幫你讀就好了。表演工作真的是非常繁重,有些先生們讀了書,我們學習到了很多東西,近年來,余秋雨先生是全團的偶像,所有的云門的舞者,都必須讀余先生的書,新進來的人從《文化苦旅》開始。我是一個很羅嗦的人,云門的舞者除了練功、排練之外,我要求他們到故宮博物院,他們有的人不去,有的人敷衍了事,但是新進來的舞者讀了《文化苦旅》之后,就發現他們在臺北的故宮博物院前面就淚流滿面。 過去文化上的東西,到最后作為一個跳舞的人,但是如果你沒有讀到余先生關于蘇東坡的東西,他就不會覺得故宮里面關于書法里面最窈窕的東西。他哭了以后,釋放了以后,就知道什么是生命里最重要的東西,在云門的團里,這個東西變得最最重要。我在這里借這個機會跟余先生說謝謝,今天很高興能夠親身跟余先生有個討教的機會。 余秋雨:其實這兩天我覺得北京非常重要,所以我從外地心急火燎的趕到北京,和我的妻子馬蘭一起趕過來。有非常重要的兩個朋友,一個林懷民先生,一個白先勇先生,沒有約好,到了北京,他交給我一個重要的題目,就是中華文化最優秀的形態應該用什么方式能夠感動全世界。他們從不同的方位上,共同完成這個題目。白先勇先生拿出來的是幾百年前的湯顯祖寫的昆曲《牡丹亭》,也受到世界各地的歡迎。林懷民先生從事這件事情要比白先勇先生長得多,白先生愛昆曲,但是投入的時間還比較短。林懷民先生可以說幾乎把他一生最主要的時間都投入到了這個事業,我們可以說他是舞蹈事業,但是大家都覺得不夠。他從事的是一個非常宏偉的文化,而且就在中華文化形象還沒有被世界明白的時候,全世界各地大概首先是從云門來讀解的,不僅是中華文化,而且是東方文化,人類的一種不可缺少的美,這個美由于種種原因可能沒有呈現出來,這一點林先生做得非常成功。 大家知道我是寫散文的,我非常講究用詞的準確性,所以我很少用大智慧,我有一次在中央電視臺歌手大獎賽做評委,我沒有用大詞匯,我今天用大詞匯是因為坐在我身邊的是一個偉大的朋友,這真是一個偉大的朋友。 美國的《時代周刊》認為他是世紀的英雄,世界各國的舞蹈雜志在評論他的時候,都認為他是“20世紀最偉大的舞蹈家”,他們還沒有看到你21世紀開始創作的一些優秀的作品。簡單的數字,他在那么多年來,在歐洲、美洲、亞洲、澳洲,這些非常開闊的領域里邊,在200多個劇場里邊演出了1600多場,這個數字是非常驚人的。他的一些戶外演出,每一場平均人數是幾萬人,我們過去曾經從一種歷史古跡里邊獲得過一些夸張式的記載,幾萬人同時觀看,但是云門做到了,不僅做到了,而且經常創造一種想象不到的奇跡。由于云門的熏陶,人們走的時候,連一個小紙片都沒有留下,干干凈凈的,一種藝術的圣潔就傳達給了所有的人。 這給我們一種信心,就是東方文化、東方美學有沒有可能和整個世界文化融在一起,而這個融不是一個技術型的工作,而是山呼海嘯一樣的重大儀式,用不著宣傳,人們只要面對,就馬上會覺得這是人類最高貴的一部分,我們少了它,哪怕是歐洲人也缺了重大的一塊。云門做到了這一點! 下一頁 本文共 5 頁,第 [1] [2] [3] [4] [5] 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