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舞蹈家陳愛蓮在全國政協十屆五次會議的駐地友誼賓館接受新華社記者專訪時說:“不少人說起中國舞蹈界,只知道我和楊麗萍等少數人。當別人總記住我時,我會憂傷。”她希望中國舞蹈界涌現更多新人,并得到觀眾的認可,而不是幾個老面孔。 中國舞蹈演員。著名舞蹈表演藝術家、陳愛蓮藝術團團長,陳愛蓮舞蹈學校校長,中國歌劇舞劇院舞蹈家兼編導、教員。第六屆、第七屆、第八屆、第九屆全國政協委員、中國舞蹈家協會副主席、中國致公黨中央委員、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理事、中國人口文化促進會理事、中國印尼經濟文化交流協會理事、中國演出協會理事、中國田漢基金會理事。207年 "全國十大社會公益之星"候選人。
別人總記住我時我會憂傷。陳愛蓮是中國最有影響的舞蹈藝術大師之一,被西方媒體稱為“東方舞蹈女神”。今年是她從藝55周年。這話出自老藝術家的口,既讓人備感老一輩藝術家對藝術不懈地追求,又讓人深感老藝術家對名聲的不屑一顧,這種視藝術如生命的精神怎能不令人尊敬。相反,如果這話出自現在哪位藝壇大腕,輕者立馬讓人生出一種惺惺“作秀”之感,重者引來同行們不愿臣服的口舌官司,最終都會招致憤怒的網友一頓劈頭蓋臉的板磚。
嗚呼哀哉!同樣從事藝術,老一輩與當代一些藝人在公眾心目中的印象卻涇渭分明。想想其實也不難理解,今天,在商業利益的巨大驅動下,藝術已經被充分娛樂化。娛樂化本沒什么不好,但如果娛樂成為一種圈錢的工具,那藝術就只會淪為藝人包括那些所謂的藝人們發家致富的一個“幌子”。
放眼望去,今天的一些藝人非但不是怕人記住,反倒是,為了出名,不惜通過各種旁門左道,讓人記住自己。好點的還抱著個“一招鮮”,走南闖北,大賺外快;有的僅憑娘胎里帶來的一張好臉蛋抑或一個苗條的身材,藝術上倒沒見得用了多少心思,花上多少時間,映入公眾眼簾的卻是頻頻出鏡走秀,性感式的誘惑寫真一批接上一批;有的為了讓別人記住自己,在舞臺上沒甚能夠吸引觀眾的地方,就在臺下臺后不停地制造“三角戀”,拿感情、家庭等烏七八糟的奇談怪論,靠八卦新聞大波次地“轟炸”……總之,一個普遍現象是,當代的一些藝人們最為擅長之處不是秉承老一代藝術家們的那種在藝術上孜孜不倦的追求,而是藝術之外那些花里胡哨、歪門邪道的智慧與能量讓人瞠目。
陳愛蓮之所以不想讓人記住自己,是因為在她的眼里,藝術本應百家齊鳴、百花盛放,本應大家為了藝術這個共同目標,你爭我趕。其實,我并不完全反對那些一心讓觀眾記住自己的做法,起碼這種做法有可能成為藝術發展的促進動力因素之一。但無論哪個促進動力都有這么個前提,那就是,藝人要想讓公眾記住自己,首先必須牢牢地記住觀眾。
自1980年以來,陳愛蓮曾在山東省、山西省、東北等地及上海舞校、廣東舞校、北京大學、外語學院、郵電學院、輕工業學院、天津南開大學等各省市舞協和大學進行講學和示范表演,所到之處都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和高度的評價。被聘為南開大學和海南大學藝術系教授、王昆藝術學院教授。
陳愛蓮曾在中國最有權威的報刊"**"、"光明日報"、"北京日報"、"北京晚報"、"舞蹈研究"、"文化與生活"、"舞蹈",等發表過"論中國古典舞的繼承和發","無聲的語言"、"談《蛇舞》"、"化舞為情、以情為舞"等舞蹈論文及評論文章。1989年,中國文化部批準了中國第一個以個人名字命名的藝術團--陳愛蓮藝術團。陳愛蓮任藝術總監和團長。1991年率團出訪過美國,為安徽水災和紐約華人社團籌款義演。1992年率團訪問澳門,為第三屆全國殘疾人運動會籌款義演,得到美國和澳門人士的好評。1995年,經文化局和市教委批準成立了陳愛蓮舞蹈學校,任校長。1997年再度演出了大型民族舞劇《紅樓夢》。 通過以上四十幾年的豐富的藝術實踐,陳愛蓮形成了自己的鮮明藝術特色,成為中國最有影響的舞蹈藝術大師,她曾多次做為中國藝術團的首席舞蹈家出訪過:蘇聯、美國、法國、西班牙、比利時、德國、丹麥、芬蘭、瑞典、意大利、挪威、香港等數十個國家和地區,她所表演的舞蹈受到了廣大觀眾的歡迎和輿論界極高的評價,認為陳愛蓮的舞蹈"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藝術"、"天衣無縫、精彩絕倫"。她本人被稱為"東方舞蹈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