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一毅,旅德舞蹈編導,出生于溫州。1992年至1998年就讀于北京舞蹈學院附中芭蕾舞專業。1999年留學德國,獲德國曼海姆藝術大學古典芭蕾舞及現代芭蕾舞專業碩士學位,其間獲得德國曼海姆國際芭蕾舞比賽金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奧地利St.Ploeten國際芭蕾舞比賽優勝獎等。在德作為主要演員受聘于德國萊比錫國家劇院、德國埃森國家劇院、 德國巴府州劇院等多家德國國家級歌劇院。近年來,涉足教學和編導工作,在德國、日本及杭州師范學院、浙江省藝術職業學院教授現代舞、芭蕾舞和編導課程。 在第九屆桃李杯中,由關一毅編舞的《+/-》獲得了芭蕾群舞組創作三等獎、優秀表演獎,同時還獲得了華東六省一市舞蹈大賽創作、表演一等獎。這是浙江省內有關芭蕾舞所獲得的少有的大獎。關一毅是從溫州少藝校走出來的佼佼者,每次斬獲佳績,他總免不了要把喜悅帶回給母校。 “一直以來,我們浙江的芭蕾舞專業從師資力量到學生整體水平在全國來說算比較落后的。所以,這次關一毅帶領他的學生能拿到這個獎,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對此,母校老師池淥和應真紛紛感慨。 一眼望去,關一毅所走的藝術道路十分順利:9歲被少藝校老師看中進該校學習;12歲考進北京舞蹈學院附中芭蕾舞專業,進行了6年扎實的芭蕾舞專業學習;19歲留學德國,并提前獲得德國曼海姆藝術大學古典芭蕾舞及現代芭蕾舞專業碩士學位;在德國學習期間獲得德國曼海姆國際芭蕾舞比賽金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奧地利St.Ploeten國際芭蕾舞比賽優勝獎、Birgit Keil舞蹈協會一等獎學金;學業完成后,作為主要演員被多家德國國家級歌劇院所聘請,其間與眾多國際級編導合作。 人們往往只愿意關注頂著光環站在高處的勝利者的微笑,而忽略那一段漫長而又艱辛的攀爬過程。在經過多次聊天和一問一答式的對話后,記者了解到一個真實的關一毅,那個有著一臉堅毅表情的80后大男孩。
沒有枯燥和艱辛就沒有優美和感動 記者:作為觀眾去欣賞芭蕾舞劇時,我們總是容易被演員優雅的動作和美麗的身姿所吸引。但專業人士講到芭蕾舞時總免不了要提到它的枯燥和乏味。作為專業芭蕾舞者,你是如何看待幕后的枯燥和臺上的優雅? 關一毅:我對學生說:“一個舞蹈只有把它練到煩了,甚至恨了,到了舞臺上才能自如自由,才能有機會去表現自己的感情,并得到自我滿足感,才能找到自我舞蹈的意義。不管是為自己還是為了觀眾,只有先感動自己才能感動觀眾。臺下排練的枯燥是一個必經的過程,沒有枯燥和艱辛就沒有優美和感動,這是天然的真理,不單單用于舞蹈。 我克服枯燥乏味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作為一個專業舞者,你一定要具備職業道德,而作為一個藝術工作者,不僅要有道德,還要有為藝術奉獻的精神,特別是芭蕾這種小眾藝術,很多時候更是在精神的支持下,才能繼續。所以我一直認定學舞蹈,一定要先學做人。也許當今的社會現實不需要如此嚴謹的藝術態度,但我堅信偉大的作品和演員,是必須具備這種精神的。 記者:一如既往地堅持跳芭蕾,現在又開始從事芭蕾舞的教學工作,你所堅持的信念是什么?如果9歲那年沒有被少藝校選中,那你理想中的職業是什么? 關一毅:其實在2003年前我一直都不是主動地向往藝術,甚至有一種排斥心理,只是因為父母的態度或者說是迷茫而無法選擇,而去從事芭蕾。然而在2003年之后,我偶然間找到了與音樂對話的感覺,還有在臺上自我享受的感覺,這兩點領悟改變了我對藝術的態度。我理想的職業也都是與創造力有關的,設計師或導演。 用身體來表現 藝術和生活 記者:看你在德國時的照片好像你在舞臺上跳得比較多,但看你大多數的獲獎作品中,卻是以編舞為主。從什么時候開始,你由在臺前跳而轉向幕后編作?兩者之間,哪個你更愿意為之? 關一毅:我是在2007年慢慢開始轉向編導,我想我更愿意編舞,因為這樣我能說更多的話、對舞蹈有更多的理解。也許很多時候不是優美的。音樂對于我來說很重要,我的靈感大多數不是來自一朝一夕的,很多時候生活中的很多事情會給我很多感觸,而我會把它記錄下來,用身體去表現。 記者:談談未來5年你的計劃? 關一毅:呵呵,計劃不如變化快。我會朝著我的目標去努力,成立一個浙江現代芭蕾舞團,隨團附有舞蹈學校,以及給予它更多的國際性。模仿沈陽以校養團的經營推廣方式。
我不是個極端的人 記者:有人說,選擇了藝術就是選擇了痛苦,在藝術道路上,到目前為止你面臨的最大痛苦是什么? 關一毅:首先我覺得“選擇了藝術就是選擇了痛苦”這句話很沒道理,如果攤開來討論這個命題就太大了。 我覺得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面臨到可稱作“痛苦”的感覺,只能說很多時候心有余而力不足,比如說缺少資金,缺少好演員,缺少好平臺,甚至有很多時候面對一個社會環境要去趨炎附勢,而不能單純地做藝術,但對于這一點我也很清楚,我并不是一個很極端的人。 另一個“痛苦”是體現在學生身上,我當然希望他們都能從事芭蕾舞藝術,但我同時也了解這確實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職業,所以有時候我甚至會猶豫自己是要把他們教得那么專業,還是應該多教他們一些在社會上用舞蹈來謀生的本領。我一直在矛盾當中,也一直在尋找一個藝術和現實的契機點。
關一毅:放飛首批浙江“天鵝” 浙江藝術職業學院芭蕾專業學生在浙江實驗劇場舉行了畢業戲的演出——芭蕾舞劇《金色舞鞋》。浙江首批“天鵝”,將從這里起步。而放飛“天鵝”的,就是溫籍芭蕾舞蹈家關一毅。 關一毅是浙藝職院特聘的德籍教師,《金色舞鞋》也是關一毅替學生們編導的舞劇。 關一毅9歲被溫州市少藝校老師看中進少藝校舞蹈專業學習;12歲考進北京舞蹈學院附中芭蕾舞專業,進行了6年扎實的芭蕾舞專業學習;19歲留學德國,并提前獲得德國曼海姆藝術大學古典芭蕾舞及現代芭蕾舞專業碩士學位;在德國學習期間獲得德國曼海姆國際芭蕾舞比賽金獎、奧地利國際芭蕾舞比賽優勝獎等榮譽。學業完成后,作為主要演員曾被多家德國國家歌舞劇院聘請。2008年,關一毅毅然放棄德國安逸穩定的生活,選擇回到中國,他的計劃是在浙江普及推廣芭蕾。于是,他執教于浙江藝術職業學院的芭蕾專業。
丑小鴨怎樣變天鵝 關一毅替浙江首批自己培養的芭蕾專業畢業生編導的舞劇《金色舞鞋》,演繹的是這樣的故事:一個天資聰穎的小女孩,渴望成為芭蕾舞演員。清晨,別人沉浸在夢里,她已開始練功。每天重復這種辛苦單調的訓練,卻似乎永遠無法達到老師滿意的程度,她失去了耐心,負氣棄鞋而去。經歷了孤獨、困惑、彷徨、反省,女孩回到了訓練場,最終蛻變成一只真正的“天鵝”。 全劇分《含苞初放》、《風霜雨雪摧花殘》、《傲雪重生》三個章節,以12個舞段細膩展現了芭蕾學子們對藝術的執著,也生動地重現了關一毅回到中國執教兩年間與學生們的深情厚誼。
飛起來仍任重道遠 “孩子們在演舞劇,也在演自己。”關一毅如是說,這是目前芭蕾學生的縮影,也映照著芭蕾之路的艱辛與夢想。他親手調教的這批浙江“天鵝”在華東六省一市舞蹈大賽“桃李杯”比賽中獲得了很多獎。“我了解他們的心路歷程,我希望他們都有夢想和熱情,搞藝術需要這樣。芭蕾在浙江的生存需要長久儲備,但大眾要了解芭蕾,本地要有芭蕾舞團去普及,還要吸引更優秀的高端人才來指導舞團,從而給浙江本土的芭蕾舞團創造持久的生命力。” 舞劇《金色舞鞋》演出很成功,人們對浙江“天鵝”、對關一毅的教學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贊許,但關一毅說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這只是個開端,浙江省還沒有自己的芭蕾舞團,怎樣讓芭蕾在浙江更好地生長、發展,我覺得任重而道遠。但我會一如既往繼續努力。
誤打誤撞的足尖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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