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彬 點擊此處查看全部娛樂圖片 “雨后的淡紫/是/那一排憂傷而多情的吊燈/貼著嫣紅的漆墻/在夏夜里微微擺動/抖去穿梭中人們留下的嘈雜/等待著茶涼的靜謐……”這是王亞彬博客里的一首小詩節選,她制作的舞蹈《亞彬和她的朋友們 尋》將于10月15日、16日在北京天橋劇場上演。素顏、馬尾辮的她在自己的舞蹈工作室里席地而坐,和記者聊起她的舞蹈世界。 新王小蒙不錯 記者:舞者、影視明星、主持人……你怎么定義自己? 王亞彬:排在第一位的還是舞蹈;第二個身份是制作人,制作了去年的《亞彬和她的朋友們 與你共舞》和今年的《亞彬和她的朋友們 尋》,演員、編導、演出費用等問題都要涉及;第三個身份是影視演員,明星還不敢說。 記者:你出演的《鄉村愛情》前兩部關注度很高,后來為什么沒繼續再演? 王亞彬:去年拍攝《鄉村愛情3》時趙老師希望我繼續出演,但我是北京舞蹈學院青年舞團的演員,去年正好北京電影學院研究生畢業,學校準備參加有“戲劇奧斯卡”之稱的愛丁堡戲劇節,我在話劇《仲夏夜之夢》里有很重的戲,所以只好放棄了電視劇。 記者:放棄這個機會,你后悔過嗎? 王亞彬:是失去了一個比較好的展示機會,因為電視劇曝光度高,而舞臺劇關注度弱一點,但《仲夏夜之夢》是全英文臺詞,展示綜合實力的機會非常難得,這就是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了。月初我剛從美國回來,之前國內有一部電視劇找我演女一號,我也只能放棄。 記者:你怎么看《鄉村愛情3》里畢暢演的王小蒙? 王亞彬:她還是延續了前兩部里農村姑娘的樸實風格,畢暢雖然是新人,但在影視表演方面她比我更熟悉些。 記者:你想過改行做演員嗎,都說舞蹈演員的舞臺生命力很短? 王亞彬:舞蹈演員藝術生命力的長短和個人堅持有關,比如陳愛蓮老師76歲還開了個人舞蹈專場,她的身體機能保持得非常好;再比如楊麗萍老師和沈培藝老師,她們都是50多歲的人了,依然活躍在舞臺上。我從6歲開始已經跳了20年,舞蹈已經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能跳到多大就跳到多大吧。我想以后還會朝制作人方向發展,做出一些好的舞蹈劇目來。參與影視表演倒不是追求明星夢,還是想讓自己的人生更豐富一些。 不癡迷名利 記者:你要朝制作人方向發展,需要自己拉廣告吧? 王亞彬:為這兩季舞蹈專場去見過一些贊助商,對一個希望朝青年舞蹈家方向走的人,一談到錢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我有很多舞蹈界的朋友,他們有抱負和理想卻沒有很好的平臺展示,我希望盡力把他們推出去。 記者:舞蹈畢竟小眾,相對清苦,你不想多掙錢嗎? 王亞彬:不是每個人都對名利癡迷吧!現在舞蹈演員跳十個舞只相當于人家唱一首歌。除了物質之外,精神追求也是一種享受。我的父母都是朝九晚五的工薪階層,我在舞蹈學院學習的這些年,一周的零花錢是10塊,可能班上家里有錢的同學一周是100塊。我享受不到更多的物質,就在專業上努力收獲更多。 也曾迷茫過 記者:有人說舞蹈在中國是孤獨的,你迷茫過嗎? 王亞彬:剛畢業兩三年有過一小段迷茫期,當學生的時候,老師會幫你規劃。畢業后進了學校青年舞團,不會再有老師告訴你該做什么了。剛開始很容易找不到方向,后來我就提出到高校做“古典藝術大學行”,到北大、清華等各高校去巡演、開講座,我開始想到了舞蹈藝術的普及方向。 記者:在《亞彬和她的朋友們 尋》里會應用什么手段、色彩來表達你的創意? 王亞彬:人生也許就是一個尋找的過程,尋找學校、工作、伴侶,這臺節目也是自己對周圍世界感受的一種表達。我是學中國古典舞出身的,這次合作的燈光、服裝、音樂主創都有古典舞的底子,我們想在中國古典舞的基礎上有一些現代表達手段,去尋找中國文化的一些片段。 新報北京電 記者 曹文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