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娛樂訊 6月14日,浙江衛視[微博]《中國好舞蹈》海清[微博]隊的考核落幕,經過激烈角逐,蒙古舞者威力斯、新疆舞者古麗米娜、拉丁舞者許茜尤優三組選手順利晉級,將代表“海之隊”參加最后總決賽的角逐。 隨著《中國好舞蹈》的熱播,不少原本默默無聞的舞者走到臺前被更多人熟知, 像威力斯、古麗米娜這些人氣學員已經擁有了自己大批粉絲。《中國好舞蹈》這個舞臺不僅捧紅了那些舞者,也讓舞蹈這項小眾的藝術被更廣泛的大眾所關注,就連中國現代舞的拓荒者、導師之一的金星[微博]也曾在節目中坦言,自己之所以“毒舌”,也是為了能讓更多的人來看舞蹈。 舞者掙錢養舞蹈 金星當導師只為“曲線救國” 雖然中國大媽已經將廣場舞跳進了羅浮宮,但在中國,舞蹈依舊是一項十分小眾的藝術,這也是為什么中國的電視熒屏充斥了各種歌唱類選秀,而舞蹈類節目卻鳳毛麟角的原因。包括《好舞蹈》學員在內的許多國內舞者,都經歷過沒有觀眾,沒有舞臺,甚至沒有錢的苦日子。 舞劇《紅高粱》男主角孫富博被郭富城[微博]封為“舞準”,當年為了學舞,他的媽媽曾經到處塞名片、當學徒,才給他湊齊了北舞的學費。三兒(李健)熱愛poppin,為了學習最專業的poppin,他到夜店打工跳舞,回想起那段時光如今三兒仍是滿腹心酸,“剛開始教課的話也掙不了錢,演出也少,維持生活可能就是去夜店里面做一個dancer,而且特別傷害身體。堅持吧,一直堅持吧,相信有一天能好,有的人跳舞是為了賺錢,我們是掙錢是為了養舞蹈,讓自己能夠堅持跳。”可即使他們都曾身陷窮困潦倒的境地,也未曾改變跳舞的決心。 對國內眾多學習舞蹈藝術的舞者來說,想要在這一行成“名”成“家”非常難,進舞蹈院團或者當老師授課,這是大部分舞者的出路,真正能登上舞臺讓觀眾主動買票進劇場的舞者真的是鳳毛麟角。當然這很大一部分原因取決于國內觀眾的觀賞習慣,即便是像導師金星這樣在現代舞蹈圈數一數二的人物,據她自己介紹,最近一場在劇院的演出上座率也只有70%,因此當評委,成了她“曲線救舞蹈”的方式,“有的人說我毒舌也好,說我什么也好,我的專業就是舞蹈,我說的好就是為了能夠讓更多的人去劇院里面看我跳舞”。 舞者可以說是一份吃“青春飯”的職業,由于對肢體力量和體能的要求,舞蹈演員的藝術生涯往往要比其他藝術門類短很多。《中國好舞蹈》特約評論員、著名舞蹈家黃豆豆就深有感觸,他希望能在青年舞者的黃金時期給他們更多展示的機會,“舞蹈演員從學舞到畢業,短的是8年,長的是10年,但是他能夠站在舞臺上的時間也是8到10年,應該在這些舞者他們肢體和競技狀況最好的時候,更多給予他們像《好舞蹈》這樣的機會。” 靠舞蹈賺錢不現實 “心無雜念”才能舞出精彩 舞者們看似前途“堪憂”,但是舞蹈家黃豆豆仍然對國內的舞蹈環境抱有樂觀的態度,他甚至說:“中國舞蹈和國外比起來,中國環境太好了!”黃豆豆自己曾有過在國外學習生活的經歷,他表示國外的舞者要維持日常生活開銷更加困難:“國外編制和國內不一樣,我們隨便一個地方院團演員,編制就有50到60個,國外一流舞蹈團,只養自己優秀的演員,4到6個最多了。”外國舞蹈院團的“精編制”讓許多群舞演員成為“臨時工”,而各大院團也只會在演出季廣泛招聘“臨時工”幫忙,合約中明確了排練時間和演出時間,而在這段時間之外的日子里,舞者們就要自謀生路,靠自己打工掙錢交學費來提升自己的舞技。 “很多舞者用刷盤子賺了的錢去交學費學舞蹈,而且不是一個學期,是一堂課。我們最早2005年去上芭蕾課,最早12美金,到后面13.5到現在15美金一堂課。”他還告訴記者,就連舞鞋國內都是院團分配的,而在國外也是舞者自購的“奢侈品”,“舞蹈演員刷盤子幾個小時的錢去買一頓飯吃,剩下錢去訓練課,他們還要存錢去買舞蹈鞋,舞蹈鞋是很貴的,很容易破,我們現在國內都是院團分給你,送給你穿,而國外一雙鞋30美金,都需要舞者自己‘刷’出來。” 但作為一名真正的舞者,賺大錢并不在他們的考量中,身為《中國好舞蹈》編舞之一,同時也是去年《舞林爭霸》冠軍的張傲月坦言,藝術本身就是無雜念的追求:“我覺得做舞蹈想賺多錢不太現實,好好跳,能開學校的開學校,能編舞當編導,能去跳舞就去跳舞,別老問我經濟問題。如果腦子里一直想著怎么掙錢的話就別跳舞了。同為兩個舞蹈演員如果他心理面把錢放在第一位的話,那他跳得肯定不好。”而黃豆豆則用“先苦后甜、苦中作樂”的原則來鼓勵自己,“在文藝大的行當里面,做影視歌手獲得的比舞蹈要多,但是我覺得舞蹈帶給人的快樂和純粹的體驗只有舞者能夠體驗得到,當你站在舞臺上放棄雜念,純粹跳舞的時候,那種快樂是任何藝術都無法替代的。這也是舞蹈的魅力。” 好舞蹈迎合大眾接地氣 好舞者拓寬人生苦修煉 如今的歌唱類節目如雨后春筍拔地而起,但是舞蹈類節目卻難以吸睛,歸根到底,歌曲可以很容易地表達情感,使人們產生共鳴,而舞蹈僅靠肢體動作,所傳達的情感卻不能為一般大眾所理解。而且舞蹈在傳播上也有先天劣勢,黃豆豆對此也很理解:“歌曲是聽覺藝術,對觀眾來說是一種被動選擇。人的眼睛可以閉上,人的耳朵只要有音樂就必須聽,只要開著電視就可以聽到聲音。但是人的視覺欣賞是可以自己選擇的,我不喜歡舞蹈我可以換臺,馬上變成足球了。”而《中國好舞蹈》能在眾多節目中“先聲奪人”,并不是依靠舞者略帶“噱頭”的自述和矯揉造作的“表演”,而是以推廣舞蹈為宗旨。“我們所做的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了解舞者的生存現狀,關注舞蹈的魅力和生活,讓觀眾們能體會到舞蹈帶給自己內心的沖擊和欣賞的快樂。”黃豆豆說道。 越來越多的舞者選擇登上《中國好舞蹈》的舞臺,因為電視給舞者提供了一個完全打破壁壘和局限性的展示舞臺,也被舞者普遍認為是普及舞蹈的一個途徑。正如盛世東帶著“王子”身份讓芭蕾走向民間,孫富博、楊晶晶、曾明等院團首席舞者為了推廣舞劇,來到《好舞蹈》一舞走心……學員們放棄原有穩定的收入和事業編制走向《好舞蹈》,都懷著同一個目標:讓自己熱愛的舞種被更多觀眾認識,讓舞蹈從陽春白雪的雅士階層走向下里巴人的平凡大眾。 而在節目之外,舞者們也時刻在思考著舞蹈的出路。《中國好舞蹈》學員陳詩霏告訴記者:“我們作為舞者能接觸的面太小了,今后可以將舞蹈這門藝術語言和社會組織機構、企業團體合作,讓舞蹈從這個社會大背景下慢慢融入到社會主流文化當中,發掘更多的視角讓年輕人能夠看到不一樣的舞蹈藝術,如拍攝一些關于舞蹈微電影之類的,可以更好地表現舞蹈文化的魅力。”黃豆豆也提出:“舞蹈本身就是跨越語言和文字的藝術,非常容易做成國際性交流的團體,我認識很多優秀舞者都轉行成舞蹈專業的聯絡人,從舞蹈行業出發,成為舞蹈劇院的國際聯絡人,與國際舞蹈進行更加專業的溝通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