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同名電影改編創作的舞劇《舞臺姐妹》,昨晚由上海歌舞團上演,在星舞臺參加第八屆中國舞蹈“荷花獎”舞劇、舞蹈詩比賽。兩年前,記者曾在上海大劇院觀看試演。當時,劇組并沒有馬上展開公演,而是認真聽取各方建議和意見,埋頭兩年悉心修改后,前不久赴京為文代會代表演出,受到好評。此次在滬重新亮相,從昨晚大多數觀眾反應來看,大家對該劇的節奏和演員的表演,還比較滿意。 緊扣人物 蠻有看頭 觀眾對《舞臺姐妹》的故事并不陌生,當年謝晉執導的電影,講述了一對越劇姐妹在解放前后遭遇人間兩重天的故事。用這個題材編創舞劇,首先遇到的難題是,電影可以通過無數鏡頭展開的人物關系、故事情節,用擅長抒情的舞蹈語匯難以從容表述。不過,昨晚看到的舞劇,編導巧妙地把劇情聚焦于春花和月紅這對從紹興農村到大上海闖蕩的越劇姐妹跌宕命運,緊緊圍繞她們的命運來展開故事。盡管舞劇刪減了電影中的大量人物和情節副線,但全劇結構緊湊,人物命運構成的戲劇主線一氣呵成,倒也使觀眾被春花和月紅的命運緊緊吸引,覺得戲劇結構完整、人物性格清晰,蠻有看頭。 青年演員 頗有亮色 近年來,上海歌舞團涌現了一批在舞臺上頗有亮色的青年演員。扮演《舞臺姐妹》主角的王思佳、朱潔靜、方光、王佳俊等,都主演過多部舞劇,昨晚也均有出色表現。尤其是飾演月紅的首席演員朱潔靜,表演既十分細膩也富有激情。月紅初入大上海,雖不習慣燈紅酒綠,但被捧為“越劇皇后”、受贈錦繡戲袍,虛榮心頓時膨脹。朱潔靜利落地用幾個神態、表情和動作,恰到好處地外化了角色的內心波動。月紅被富商包養陷于“籠中鳥”的境地,落寞之中心有不甘,一段收尾于捧起戲服的獨舞,表露了角色的無奈心情。富商另覓新歡,月紅終遭拋棄,在悲憤之中將富商公館付之一炬。此時的朱潔靜依然用獨舞將月紅的凄涼、幽怨、憤怒和反抗抽絲剝繭般地體現得層次分明,那段“火之舞”,她似乎已完全融入角色,還糅入不少即興舞段,舞到激越處,她情不自禁大叫一聲倒在了冰冷的街頭,讓觀眾也深為震撼。 存在“硬傷” 尚需提高 從舞劇的角度看,《舞臺姐妹》是一部不錯的劇目。不過,從表現的題材分析,總覺得還有不少可以提高的空間,甚至存在著“硬傷”。該劇反映的是戲曲藝人題材,照理可以在戲和舞的關系上大做創新文章,遺憾的是,觀眾雖然在演出過程中看到了越劇《梁?!分小笆讼嗨汀钡某味啻纬霈F,還有戲中戲、排練廳等場景,但是,戲和舞仍然呈分離狀態,與上月在滬演出的山西舞劇《粉墨春秋》令人叫絕的以戲入舞、戲舞融合的境界相比,存在一定差距。《舞臺姐妹》的主要情節發生在解放前的上海,編導使用了大量“蓬嚓嚓”的舞廳交誼舞來強化上海的氛圍特征,甚至匪夷所思地讓一批舞女在街頭也跳起妖艷的群舞,給人以當時的上海似乎到處都在“蓬嚓嚓”的印象。這樣的設計,既不符合老上海的實際狀況,也有失偏頗。顯然,編創人員對越劇知識了解不夠、缺少對《舞臺姐妹》故事發生時上海風土人情和社會環境的了解,是造成這些“硬傷”的根源所在。 攝影師:東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