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目簡介: 舞劇《蓮花》,將“蓮花”這一詩化的主題意象,借由現代中國舞的表現形式,予以充分的詮釋和升華。在巧妙的時空設定之下,佛陀和蓮花這兩種具體形象相互幻化,來折射人性之中最本真的善意和美好。劇中的情節設定連貫順暢,但藝術情緒卻跌宕起伏,不乏亮點,攝人心魄。在用肢體語言,展現宗教文化清凈、慈悲、超脫的特性的同時,嵌套著幽默詼諧,夾雜著殘酷冷漠,而最終又統一歸回形而上的思考之中,定位精準,立意深刻。 ,《肥唐瘦宋》系列之二的舞劇《蓮花》在ET聚場上演,它將“蓮花”這一詩化的主題意象,借由現代中國舞的表現形式,予以充分的詮釋和升華。全劇在梵音中開場,在巧妙的時空設定之下,佛陀和蓮花這兩種具體形象相互幻化,來折射人性之中最本真的善意和美好。 舞劇用肢體語言,展現宗教文化清凈、慈悲、超脫的特性的同時,嵌套著幽默詼諧,夾雜著殘酷冷漠,而最終又統一歸回形而上的思考之中,定位精準,立意深刻。 佛與蓮花的共性,也成為舞劇的切入點。本劇所使用的“蓮花”題材,有別于傳統的中國舞對花本身姿態形象的詮釋,而是潛入其中,挖掘“蓮花”背后更高深的文化內涵。它著力將于將這種高尚、超越的情感境界,借由舞蹈這種感染力極強的藝術表現形式,傳遞給觀眾,帶來平和、通透的心靈體驗。 蓮花的自然屬性,經常用來與佛教的教義相類比,予以美化。佛與蓮花的共性,也成為舞劇的切入點。本劇所使用的“蓮花”題材,有別于傳統的中國舞對花本身姿態形象的詮釋,而是潛入其中,挖掘“蓮花”背后更高深的文化內涵。在佛教文化之中,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潔凈脫俗、葉花實并存的穩固周全,都與佛教的意旨相契合。臨近蓮花,也如同臨近宗教一樣,都能使人深覺平靜與喜樂。本舞劇思路開闊,著力將于將這種高尚、超越的情感境界,借由舞蹈這種感染力極強的藝術表現形式,傳遞給觀眾朋友,帶來平和、通透的心靈體驗。 暗線第一部分:婪酣相 【舞劇開幕前】自有觀眾進場起,即有一舞者,扮作石質佛像,雙腿盤和如蓮花般,靜坐于舞臺前端的正中央,青如山石的幕布背景垂掛在其身后。造勢如同重巒疊嶂,安靜一隅,一尊石佛靜靜跏趺于石窟之中。期間觀眾陸續進場,人潮絡繹不絕,象征世事紛擾嘈雜延綿。而佛陀身處其中,不為所擾,更不為其所困,一如既往地清明冷靜。目睹人世間的凄苦,用靜謐道出祂心中的悲憫。 【正式開幕】另一位舞者扮演的盜賊,躡手躡腳由側幕出場。他四處張望,神情緊張。一個箭步躲入石窟內,身子掩在巖石后,小心翼翼地回望。正決定松一口氣之時,回身看到端坐在他身邊的佛像,大吃一驚。隨后眼珠一轉,即刻臉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他從身后拿出大布袋,把佛像裝起來背走。沿途由于分量過重,搬運吃力,盜賊的面部表情猙獰,貪婪、虛妄的丑惡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第一章:沌(群舞) 石窟幕布升起,在風格性極強的印度古曲聲中,黑暗的舞臺上亮起點點繁星,形成無垠的星河,象征著人類認知以外的世界,青天之外浩瀚的宇宙。同時讓空靈、寂靜而又神秘的氣氛,感染到每一位觀眾,使得大家迅速跟隨進入舞劇情境。舞臺的地面上,鋪滿了質地輕薄的白色塑料膜,來象征漂浮在圣界的潔白云霧,更象征著生世輪回的流動牽擾。 舞臺中央,8位演員飾演的泥佛首尾相依,臥在云朵之上,如盛開之蓮的花心。在他們的外圍,更有16座“佛陀化身”如最外一層的花瓣一般,將花心包裹圍繞。8座位于花心的泥佛,在云海之中,伴著神秘悠揚的曲調漸漸蘇醒,仿佛已然筋疲力盡。他們被世事放逐,忘卻了前世今生的羈絆,彷徨、懵懂,他們緊緊相互依偎,試圖從泥塑的繭殼中掙扎出來,自泥污中伸展出新的生機。無奈于疲憊和無助,最終他們還是首尾相依再次睡去。第一朵象征輪回和新生的蓮花,也正式綻放開來。 第二章:涅(群舞) 舞劇將鏡頭切換至佛界。舞臺上,舞者們為觀眾呈現出數座排列有序、錯落有致的群佛像,造出磅礴的氣勢。隨著音樂節奏的起伏變化,佛像各自呈現出不同的姿態。之所以常將佛與蓮花共喻,是因為二者有著諸多共性,其中一條共性,就是“面相熙怡”,即能夠使得見者皆歡喜。手型、身姿各異的佛像,就如同潭水中綻放著一片曼妙的蓮花,讓人心曠神怡。花開見佛性,佛與蓮花皆出淤泥而不染,正所謂“十方諸佛,同生于污泥之濁,三身證覺,俱坐于蓮臺之上”,此情此景,呈現清凈無礙、喜悅祥和之意。 第三章:綽(女子獨舞) 舞劇將鏡頭拉近至蓮潭之中的一朵蓮花。這是一朵亭亭玉立的藍蓮花。女子的溫婉嫻靜,正如蓮花的花體和潤,光澤四溢,柔軟細膩而絲毫不見粗澀。這也正如菩薩的慈悲修行,寬厚溫柔,慈悲為懷。無論是舞者柔軟的肢體動作,還是蘊含在舞中的溫和氣息,都將這朵別致的藍蓮花,詮釋得栩栩如生。其貌熙怡,傲然獨立,不枝不蔓,無掛無礙。菩薩慈眉善目,因而形態美好,會使得見者心生喜悅吉祥。香馥曼妙、姿態可人的蓮花也是一樣,都能帶給人舒適喜悅之感。這朵藍蓮花,生機盎然,奧妙橫生,將蓮花與佛性中柔軟溫婉的一面,在觀眾面前綻放開來。 第四章:靈(群舞) 鏡頭再次拉遠,轉換來到了潭水岸邊。曲徑通幽,蜿蜒小徑兩旁的怪石之下,矮株植物叢之中,隱藏著一座座矮小、精巧的石質佛龕。而每一座佛龕內,都有一位玲瓏可愛的石佛藏匿其中。舞者們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和服飾造型,將這些小小的蓮花守護者形象詮釋得淋漓盡致。音樂曲調輕松愉快,動作編排靈巧詼諧,使得這一章節,成為整個舞劇線脈絡的小起伏點,更是情緒的釋放點,所有對愉快的期待,都可以寄托在這蓮花池邊的故事之中。 引子第二部分:蒙昧相 鏡頭切離蓮花池的地域范圍,推至舞劇最初登場的盜賊的棲身地。被盜走的佛像,端坐在舞臺的正中央,無聲無息,面部表情平和,不夾雜任何情緒。盜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神色,轉身去廂屋拿來食物和水供奉佛像,企圖用凡世間的樂事取悅神明。佛像對此無動于衷。而后他放下手中的食物和水,開始手舞足蹈,口中哼唱著歌謠,由于心思迫切,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倉皇失措,甚至失去基本的肢體協調。嘗試各種辦法喚起神明,可惜佛像始終無動于衷。最終,盜賊在嘗試過各式各樣和神明溝通的方式后,似乎也筋疲力盡了,癱軟下來靠坐在佛像身上,面露疑惑哀愁,陷入深思。這一部分的舞段,體現出貪婪之人的蒙昧,并從側面解釋了宗教文化中,有別于世俗、超脫、明晰的價值觀。 第五章:純(雙人舞) 隨著背景音樂《心經》的響起,舞劇切換回了主線。鏡頭推至了高原的雪山。舞臺上,男女舞者通體潔白,象征著兩朵清透寧靜的白蓮花。蓮花的生長出自淤泥,就像佛陀的誕生來自紛擾不斷的凡間,那里充斥著艱辛苦難,因而生出大悲大憫;蓮花根須的長久不死,就如同靈魂的永恒不滅,六道輪回復沓回環,因而生出淡然沉靜;蓮花葉、花、實并存,就如同佛的智慧、德行、莊嚴并存,全德全能,因而生出禪心頓悟。兩位舞者的默契配搭,仿佛昭示出某種冥冥之中的能量,使得世間萬物在這一對雪蓮的翩翩舞姿中,回歸最空靈、最寧靜的初始狀態,清除一切雜念與業障,呈現靈魂最本真的清凈。 第六幕:殃(群舞) 視角從高山上,切換回平地的人世間,聚焦在一個修行的小沙彌身上。他踱步游走在舞臺上,步履不急不緩,面帶愉悅、滿足的微笑。可他的周遭,卻充滿了各式各樣的險惡與苦難。再旁的舞者迅敏移動變化著隊形,肢體動作狂放張揚,隨著急促的節奏和沉重尖銳的曲調,紛紛撕下遮擋在臉上的偽裝,露出猙獰的面龐,就如同瞬間揭露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貪嗔癡”。這些罪與惡,相互交錯碰撞,營造出人間煉獄的氛圍,而小沙彌置身其中,卻依舊靠著自己的信德,不急不緩踱著步子,慈眉善目,靈魂平和愉悅,就如同淤泥池塘中傲然生長的蓮花,在著人間煉獄中,開出一道靚麗的風景。 第七章:慧(獨舞) 鏡頭回到圣界。隨著暗去的燈光再次慢慢亮起,一朵巨大的紅蓮花已然綻放于舞臺中央。有一人在花蕊中靜息端坐如蓮花。這一章節講述的主題,就是關于蓮花生大師的傳說。祂在八世紀末期將佛教密宗傳入西藏,是藏傳佛教的開山祖。大師的身世,與蓮花有著不解之緣。他依照佛祖的旨意,生于千瓣蓮花之中,在受人迫害時,也呈現不壞之身端坐于蓮花之上。他生于塵世五濁之中,卻如蓮花般本體清凈,心性慈悲和善,引導教化眾人,著實是佛教歷史中的典范人物。舞者在巨大的紅色蓮花臺上起舞,演繹蓮花生大師傳奇的故事,既生動又貼切。 第八章:昂(男子五人舞) 鏡頭切回人間,聚焦于一片佛教圣地。此時的舞臺,象征著一座清幽古樸的寺廟。其中有五位羅漢,眉目冷峻,他們即是追隨釋迦摩尼修行的弟子,是凡人與佛陀之間,最緊密的連接點,也是世人可以欣賞到的,最真切的世間蓮花。 引子第三部分:自贖相 燈光暗下來,石窟幕布再次降下,盜賊再次登場。他背著鼓鼓的布袋,咬著牙關,步履蹣跚地回到青石洞窟。打開扎著的口袋,路出那座被他盜走的佛像。佛像依然端坐,面容平靜。盜賊用盡全力,將石佛像放回原來的位置。 第九章:徹 此時石窟幕布升起,露出隱藏在背后的巨大金面佛。在此章節中,意在展現團隊的過人才能:頂尖級創意水平,精美的服飾設計,以及美輪美奐的妝發造型。巨型佛像在恢宏的樂聲中緩緩旋轉,它的面部有正反兩面,一面面對蒼茫宇宙,顯露平和慈祥,另一面對向蕓蕓眾生,面相悲苦。所謂“慈”,就是予眾生以樂,而所謂“悲”,即是拔眾生之苦。這樣一尊金佛一面慈一面悲,佇立于天地之間,望能凝宇宙之靈杰,拯救世人于水深火熱之中。這尊金面大佛就如同空居法云之外的一朵金蓮花,震懾力和審美性都會令人嘆服。 引子收尾:皈依相 見到洞窟背后的金面巨佛,盜賊即刻被震懾住,誠心誠意跪拜在佛祖腳下。此時,一直以來不動聲色的被盜石佛,坐在舞臺邊緣,靜靜流下淚水。 第十章:原(群舞) 此時鏡頭拉遠,視角回到了宇宙當中,先前出現過的所有場景都得以呈現在觀眾眼前。眾蓮眾佛齊舞,變換不同的姿態,展現宇宙中不同結界的不同景象。最終舞劇結尾,一切歸于平靜,就如同“如來如去”四個字,萬物處于簡單,歸于簡單,拋開妄念,世間本是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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