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娛樂9月5日綜合報導 ) 我們所知道的劉巖,曾年紀輕輕就被認為是「當代中國古典舞第一人」,曾是08年奧運會開幕式唯一的獨舞演員。我們看過這個女子《胭脂扣》的癡纏、《橘子紅了》的靈氣、《歲寒三友》的豪邁……而現在的她,在跟公益談一場馬拉松式的愛戀。 一條腿舞蹈,一條腿公益 劉巖到達攝影棚的時間是下午,一下車就被孩子們團團圍住,她從車上取下好大兩袋蘋果和橘子,全然是個細心的鄰家姐姐。 白巖松曾經說:「08年之前她在領舞,08年之后她在領路」。作為領路人之后,她從沒給自己設定標準,也從不拘泥于自己對事情的滿意程度。她把所有目光都放向了「持久」。2012年12月,她在「天使的微笑」慈善拍賣之前說「讓我們攜起手來,一起為這些孤殘兒童做點兒事。」事情做到今天,如今的「劉巖專項文藝基金」是一個讓劉巖心安的狀態,因為她在堅持,公益在做,幫助在繼續…… 公益有很多種,利用美譽教育的方式,更多是來自一個舞者的直覺。「一個人的職業規劃會跟你的人生很多東西扭在一起,很小的時候學舞蹈這件事情它會跟你的生活在一起,伴隨你的一生。這個「在一起」不是你去選擇,而是一種‘自然而然’。 劉巖一直都會有新的愿望,現在的她想在國家大劇院給孩子辦一個舞劇,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有觀眾、有燈光、有服裝、有化妝、讓他們自己成為主題來表演,給他們一個舞臺。「就好比人走路有兩條腿,就比如我有一條腿是舞蹈另外一條腿我選擇公益,就這樣行走我覺的很快。」 做公益就像談戀愛 「劉巖專項文藝基金」從來沒有讓人瞠目結舌的數字更沒有令人刮目的業績。這種「不求數目,只求實在」的狀態下,一切進行有條不紊卻又生滿疑問的荊棘。 「你不怕在很多方面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嗎?」 「我做公益就很像談戀愛,是很真心的。數據遞增的幾何的確讓人欣喜,但是我還是想去實實在在做點事。像是楊瀾姐的公益也是一直在滾動做,我覺得每一個公眾人物在做公益的時候都是很真心的。我覺得我們不一定每年要長個3000人長個5000人,我覺得我們的數字都可以今年162,那麼明年可能我資助了90多個孩子,再一年70,這都無所謂。但我們要努力讓這個事情持續。因為做公益其實特別不容易,說起來大家都是支持的,實際上到很多環節上、方方面面你要做很多事情去鋪置這個事情,不然半路就有可能夭折掉。在這種危機面前,所以我覺得就要想如何讓他真正的持續,不是說做一個數字給大家看,而是看我做了什麼。 感性慈善,理性公益 有一個自己的基金、利用公眾的號召力來呼吁資助,完全傳統的公益模式使得做公益變成一種以時間節點的辛苦。「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并沒有覺得我一定要在領先的一個地方,思維是多麼的比別人走在前面一步都沒有。」我很知道我做的公益的模式,就有一個自己的基金,在用一下公眾的號召力來讓更多人關注包括資助,這個是在專業的角度講是非常傳統的一種運營模式。那現在在國外,比如說那個「水計劃」是阿富汗的,它已經完全產業化了,已經做到了一個金融概念,它是金融業的一個慈善共贏。 這種模式我會覺得是值得我們更多的人去關注和學習。包括我、李連杰老師,楊瀾姐在做打工子弟……大家都是傳統模式在做。像你說的白巖松說到你「領路」你終有一天會覺得你像一頭牛一樣拉這個犁,你很累。它始終不會給你太多的水跟養分,但你還在拉這個犁,你就要問問自己,就這種傳統模式的公益的運營是你早晚有一天會覺得疲勞的,那我自己一直在提醒,當你看到孩子的事后你就要問問自己的內心自己還要不要做。對,你每次看他們的時候你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那我覺得我是從10年開始有了這個基金自己一直在做,就我每次問自己的時候答案都是一樣的。 F:其實不僅是我,可能很多人都想知道你會親自去教這些孩子們嗎? L:實際很少,我們基金都是聘老師去到那邊去教小朋友舞蹈。包括這次我們為他們編舞,比如說我這輩子編的第一只舞叫「對他說」是給一個聾兒編的舞、在11年。我會有機會就去跟他們面對面地溝通,去跟他們說怎麼跳,但是很多時候更多是我們的老師過去那邊。我是想做一個教育的狀態,長期的狀態,而不是作秀。我身體會有一個自己的問題,也有其他很多事情要去做,我如何讓孩子們去享受持續性的舞蹈的教育不是我一定自己去到那邊,而是我們能有舞蹈教育中心,有這些老師。 F:你為什麼有這麼大的魅力來吸引到這麼多明星的助力? 劉:不是我,我覺得是我們做的事情,我覺得劉巖文藝專項基金跟《風尚志》一直牽手做「天使的微笑」特別開心。可能一方面是我跟你們認識了。但是很大一個層面、一個最大的紐帶是孩子們。每次見《風尚志》,大家每一個人都會說:「其實你做的挺實在的劉巖,我們都看得到。」我覺得這個是一個所謂的魅力。跟撒老師、包括楊瀾、梓琳還有巖松大哥大家一起來做公益,他們實際上是在助力這些孩子。而我就像是一個紐帶一樣把大家聯系在了一起。實際上不是幫我而是幫這些孩子,這是吸引他們的一個很大的亮點。 (來源:公關稿) 微信公眾號:Yes娛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