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晚19時30分,原創民族舞劇《天上的風》在遼河劇院精彩上演,該劇以成吉思汗創立蒙古帝國后,將額爾古納河流域賜給了胞弟哈布圖·哈薩爾所統領的科爾沁部。對這片豐美草場覬覦很久的蒙古瓦喇部頻頻發動部族戰爭。面對近敵,擁有二十萬部眾的科爾沁部為了避免部族之間的戰爭,毅然將祖地留給瓦喇部,進行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大遷徙為劇情源引,劇情主線圍繞著科爾沁部落美麗的少女安代和年輕的科爾沁薩滿安達、科爾沁部落首領之子阿萊三人錯綜復雜的愛情故事展開,深情謳歌了科爾沁人用智慧和神勇,終于定鼎遼闊的科爾沁大草原,影響和推動了中國歷史的發展進程。《天上的風》以科爾沁獨有的安代文化為基本素材,運用詩化的舞蹈語匯,寫意式地描摹科爾沁英雄兒女的真摯愛情和民族情懷,通過講敘一段凄美傳奇的愛情故事,深情謳歌了科爾沁英雄兒女在民族民運抉擇時所做的非常選擇。 整部舞劇場面恢弘、情節感人、藝術感染力極強,演出過程中不時贏得觀眾的陣陣掌聲。 記者采訪了該劇編劇、導演、主演,“這部劇向觀眾展現的不僅僅是舞蹈,更把人物的命運置于歷史的大背景中來,相信這部劇一定能成為展示科爾沁文化的名片。”編劇蘇日塔拉圖、導演陳二勇對記者說。 編劇蘇日塔拉圖: 這是一部將安代文化融入到 民族成長歷程的舞劇 談起原創民族舞劇《天上的風》的創作初衷,編劇蘇日塔拉圖告訴記者,該劇所展現的是歷史上的一段真實故事,講述的是科爾沁人的一段成長歷程。“科爾沁部落現在能夠成為蒙古族人口最多的部落,和它的遷徙是有關系的,遷徙出來以后,這個部落逐漸強盛,十五世紀時,蒙古族部落從額爾古納河流域遷到現在的遼河、嫩江和松花江流域,從20萬人口到現在的140萬人口,不斷壯大。科爾沁人是崇尚英雄的,整個劇我想表達的是科爾沁英雄兒女在民族大義前可以舍棄自己的愛情甚至生命。”蘇日塔拉圖對記者說,其實,他主要想說的是安代文化,但是沒有“就安代說安代”的舞劇,一定要把人物的命運和民族的命運緊緊結合在一起。提及舞劇為何取名《天上的風》,蘇日塔拉圖告訴記者,這個意思就是“蒼天之舞”,安代源于薩滿,博舞就是安代舞的前身,也叫“蒼天之舞”。“安代舞以前也有很多作品,但大多數是“就安代說安代”,沒有把安代和整個部落、民族的成長歷程聯系在一起,所以我的想法是把安代文化融入到民族的成長歷程中。”蘇日塔拉圖告訴記者,為了寫好這部舞劇,2013年4月,他便開始“琢磨”起來,隨后,他還參加了中國藝術節優秀劇目的觀摩,去現場看別人是怎么做的,然后自己再去想究竟該怎么寫。“之前自己也看了十幾部舞臺劇,我的想法就是要把這部民族的題材用國際的語言去表達,這樣受眾群體才能擴大。”蘇日塔拉圖說。2013年11月份,《天上的風》初稿創作完成,在和導演進行五次創作溝通修改后,這部原創民族舞劇的創作部門全部完成。 導演陳二勇:把《天上的風》 打造成具有很高藝術含量的文化產品 在籌備原創民族舞劇《天上的風》時,通遼市文化局便在全國尋找最適合導演該舞劇的導演,“我認為,劇就是劇,看一場演出不是僅僅看紅火熱鬧,這也不是一部文化作品的初衷,因為文化作品不僅具有藝術性、觀賞性,還要有指向性和引領性。”中國第七屆舞蹈荷花獎編導金獎、內蒙古五個一工程獎獲得者,曾經導演過舞劇《 見王愛召》《長歌》,民族歌舞集《黃河水繞著準格爾流》等作品的導演陳二勇的舞劇想法得到了專家的認同。“內蒙古近些年來幾乎沒有出現一部非常細膩地去表達一個故事的劇,每年的舞蹈比賽中,80%的參賽者都會選擇跳蒙古族舞蹈,因為蒙古舞好看,蒙古歌好聽,它是有文化根基的。”陳二勇說,在與組創團隊意見一致后,所有的演員團隊、導演團隊、音樂團隊5月份便駐扎到了通遼,開始了緊張的排練。 對于《天上的風》這部舞劇,陳二勇還告訴記者,近幾年來,內蒙古的舞劇都是偏向舞蹈詩化,敘事性不強,都是舞蹈片段性的東西,戲劇結構的把握不是很準確,《天上的風》這部舞劇以通遼的安代舞文化為主線,在整個內蒙古自治區來說都是劇意非常濃烈的劇,從大的歷史背景,到事件的發生,到大的人物命運的變化都得到了貫穿,“我們不會迎合普通的觀眾,我們這部劇的目的就是為了沖擊國家級的大獎,要把它打造成具有很高藝術含量的文化產品,所以我們緊貼人物命運的變化,整部劇以說故事、講故事為主,觀眾看完后會有一絲淡淡的悲傷,這就是凄美的愛情故事,這就是悲劇的力量,在凄美愛情故事背后,又映射著科爾沁人從歷史進程中遷徙、到遼闊胸懷的展現,甚至用付出生命去保護整個部族的遷徙,之后部族又用大愛去喚醒安代,以小見大,以一個小的愛情故事映射整個科爾沁部落的發展歷程。”陳二勇告訴記者,該舞劇在舞蹈、音樂、服裝、舞臺美術等方面都有很大的創新,“以舞臺設置部分為例,全劇以遷徙之路的形象貫穿始終,兩段路的交錯銜接,又勾勒出一個勒勒車輪的形象,舞臺兩側,版畫基調的弧形,巧妙切割舞臺空間,通過影片的開合伸縮,使場景的空間語匯更加豐富,情節的表達更加充分。”陳二勇告訴記者,隨著劇情的不斷深入,舞臺色彩由恬淡漸趨濃烈,突出劇目的歷史感覺,暗喻了一個部落在歲月的變遷中所經歷的整體心理歷程。最后,陳二勇還告訴記者,他還要帶著舞劇演出團隊進首府、進北京,到全國進行巡演。 安代飾演者駱文博: 把自己當成安代才能把角色演好 記者見到的《天上的風》主演、安代飾演者駱文博時,她正忙于在后臺試裝,談到這次飾演的蒙古族姑娘,駱文博便打開了話匣子。“我特別喜歡蒙古族,第一次導演找到我時,聽說要飾演一個蒙古族姑娘,我特別感興趣,剛開始看了劇本,覺得整個故事情節很好,起承轉合、矛盾沖突點、故事脈絡、人物性格特點都很清晰。一定要把自己當成這個角色才能將安代演好,在舞臺上我就是女主角安代,在臺下時我也會分析她的心理,跳舞都是由內而外,從心開始的,行為、情緒到位了之后我的動作就會到位。”駱文博對記者說,在這部劇里,她最喜歡的就是第四幕和尾聲的部分,最后安達為了救安代和阿萊而獻出生命,安代對安達的思念和崇敬也轉成了民族的大義。“蒙族姑娘性格非常爽朗、敢愛敢恨,和我的性格很像,我跳過各民族的舞劇之后,還是感覺最喜歡蒙古族的舞劇。”駱文博說。 安達飾演者侯騰飛: 蒙古族舞蹈才是 男人真正的舞蹈 在整部舞劇中,男主演安達為民族大義犧牲個人小愛的民族精神讓現場觀眾為之動容。演出結束,安達的飾演者侯騰飛告訴記者:“我了解這個角色也是通過劇本了解,安達是一個為了整個民族遷徙獻出自己生命的英雄人物,安達和阿萊在一起的感情與安達與安代在一起的感情是完全不一樣的,一種是兄弟情,一種是愛慕之情。舍棄自己的小愛,成全了民族的大愛,了解這些才能對安達這位英雄人物角色正確拿捏。”侯騰飛隨后又說,蒙古族的舞蹈才是男人真正的舞蹈。在感情上特別細膩,在表演上又特別熱血。“在對待男女愛情方面,主人公和我不是很像,在對待兄弟之情上,蒙古族的那種豪邁、不拘小節的英雄氣概和我很像。”侯騰飛說。 (科爾沁都市報 記者 張晶晶 王智韜 攝影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