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湊26萬元買高音炮反擊廣場舞;城管高考前勸解廣場舞遭大媽圍攻;男子不滿廣場舞音樂過大,放藏獒傷人……仿佛一夜間,廣場舞大媽成了網絡熱詞,并被貼上 “擾民”、“低俗”等標簽。 那么問題來了,該支持還是反對?近日,在第二屆安徽文化論壇上,合肥學院管理系教授路江把廣場舞搬到臺面上講。他在安徽個地市進行調查及數據分析,發現反對跳廣場舞的只占總數2.9%。他認為老齡化加劇,廣場舞是中老年人休閑娛樂的出口,堵是堵不住的,相反,只要政府合理引導,積極作為,廣場舞這顆文化“小蘋果”,必將掀起一陣“最炫民族風”。 根據路江教授講話,本網記者整理如下: 老外羨慕中國廣場舞 前段時間到德國出差,那邊的教授問了兩個關于中國的問題,第一,中國人為什么喜歡開車按喇叭,因為德國人基本不按,除非事情緊迫,比方老婆要生啦,送病危患者去醫院啦。第二,中國人為什么喜歡跳廣場舞,這里要注意,老外對廣場舞的認知和國內不一樣,他們覺得新鮮,很酷,是一種了不起的街頭文化,特羨慕。 那陣子國內關于廣場舞的報道特多,大多是負面的,反對人群連藏獒、高音炮都使上了。也有正面新聞,那會兒中國大媽一下出現在法國盧浮宮,一下在莫斯科紅場玩快閃。 大媽們各種“搶頭條”,到底是怎么了?我自己也是50多歲的人了,不免對同齡人的現象感興趣。調查發現,這跟中國老齡化分不開,數據顯示2013年中國60歲以上老年人口達2億,占總人口15.38%,國際上把60歲以上人口比例達到10%作為一個國家或地區老齡化的標準,很明顯,中國早已進入老齡化社會,還大大超過了國際標準。 歐洲沒有老齡化問題嗎?也有,但中國更明顯,為什么呢?中國人口多,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下崗、內退的情況普遍,很多人四五十歲就閑在家里。平常買買菜,做做飯,帶帶孩子,不然就打打麻將。這類人往往不差錢,子女均已成人,自己有退休金養老金。物質生活達標了,他們迫切要求精神文化的富足,需要一個陶冶情操、健身鍛煉的社交圈。廣場舞就順勢而出,它是符合國情的,是中國百姓獨創的。 極少數人認為廣場舞影響生活 真的有那么多人討厭廣場舞嗎?其實不然。2014年7月,我和學生在合肥明珠廣場天橋和安慶市孝肅路、吳越街這些廣場舞聚集地發放問卷,138份問卷,回收了123份,篩選了有效樣本102份。 首先問你對跳廣場舞態度,答贊成的54票,占52.9%;答反對3票,占2.9%;答無所謂45票,占44.1%。 第二個問題是你家里有人跳廣場舞嗎?答有,經常9票,占8.8%;答有,偶爾34票,占33.3%;答沒有59票,占57.8%。 最后一個問題:你被廣場舞噪音干擾嗎,受過廣場舞蹈噪音干擾嗎?答有,太吵了2票,占1.9%;答有,偶爾,不影響生活,真正到休息的時間也不吵了34票,占33.3%;答沒有,我不住在廣場附近52票,占50.9%;答我是路人,覺得會影響周圍人的生活14票,占13.7%。 數據不會說謊,說明什么問題呢?反對跳廣場舞只占總數2.9%,換句話說,社會上絕大數人對跳廣場舞是持寬容理解的態度。另外對廣場舞的噪音問題,真正受到影響的僅占1.9%,是極少數的。 我的調查是九牛一毛,但基本反映出社會上對廣場舞的看法。當然,極少數人的真當利益也應維護,我認為只要協調好,一定能找到兼顧雙方利益的辦法。 廣場舞低俗嗎?我認為不低俗,大媽們從中能能鍛煉身體,能擴大社交,還能豐富的文化內涵,怎么叫低俗呢?老百姓總會選擇方便的東西,廣場舞零起點,幾乎沒有費用,只要一塊場地,想怎么玩怎么玩,所以廣場舞的發明權屬于廣大群眾,往大了說,它屬于我們這個偉大時代,是改革開放所取得的精神文化領域建設的重要成果。 廣場舞可打造成中國特色民俗品牌 過去官方對廣場舞并不認可,動不動就用行政甚至法律手段強壓。后來發現堵不住,壓不服,反而“愈演愈烈”。 這是必然的,這片文化廣場,政府不去作為,不去引導,自有人去占領,現在廣場舞大媽已經成為商家的香餑餑,各地廣場舞大賽如雨后春筍,說明商家已經嗅到了商機。 好在各地政府慢慢開始重視了,比如各地開始搭建廣場舞平臺,政府規定在不擾民的情況下,允許跳廣場舞的時間段。安慶的黃梅戲氛圍濃厚,當地的廣場舞還和黃梅戲融合,形成了別具一格的廣場文化。 我認為還可以再放開一點,把廣場舞打造成中國特色的民俗品牌。比如推薦旅游時,將廣場舞作為一個景點,要知道老外眼里,中國廣場舞是一項“高大上”的運動,他們非常感興趣;還可以將廣場舞引入全民參與的體育運動會,推薦申報吉尼斯記錄,推薦申報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等等;現在流行的網絡神曲在廣場舞上都有體現,比如“小蘋果”、“最炫民族風”,各地也可以制作符合當地特色神曲嘛,比如用安慶黃梅戲編一段廣場舞,萬一火了,就是風靡全國。 其實對廣場舞的未來,我并不擔心,它是符合國情的,必然走上正道,飛黃騰達。扯這么遠,歸根結底研究的是“廣場舞大媽”,下一步該想想,老大爺們都去哪了? (原標題:安徽教授為廣場舞正名:廣場舞可申報世界非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