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是第一任北京舞蹈學校校長,還是第一任中央芭蕾舞團團長,是第一任國家舞蹈團團長,也是第一任全國舞協(xié)主席,她就是戴愛蓮——最不能忘記的中國舞蹈家之一。英國皇家舞蹈學院接待廳里,陳列著世界四位杰出女性舞者的肖像藝術品,其中之一便是她。 戴愛蓮說,舞蹈是在解放自己的身體,是無比快樂的。她回憶自己的練舞生涯,說喜歡練功,一天不上課就覺得難受。舞蹈的表達工具就是身體,身體的基礎技巧打好了,那就可以自由地表達。如果自己跳什么像什么,這種感覺是一種極高的享受。請不管你跳什么舞,滿足一部分觀眾的需要就是有價值的。 (白淑湘 戴愛蓮 馮英 趙汝蘅) 中央芭蕾舞團團長馮英在紀念戴愛蓮誕辰95周年、逝世5周年活動中的講話: 有一年,我們?nèi)シ▏屠鑵⒓?a href="http://www.qihuys166.com/topic-Lausanne.html" target="_blank" class="relatedlink">國際芭蕾舞比賽,當時賽事的通知有點出入,我和舞伴變成了示范嘉賓的角色,只作為展演的部分表演。當晚戴先生看完演出卻很高興,她上臺很激動、很興奮地擁抱我,但是我們都有點難過,因為我們沒有比賽,沒有拿到任何獎項。戴先生卻對我們說:“就算能拿到金獎又能怎么樣呢?現(xiàn)在你是給別人示范表演,這是多么高的榮譽!”后來回國了,她也總提起這件事,并說,“示范表演證明我們中國芭蕾的地位提高了,法國作為芭蕾舞的故鄉(xiāng)能夠認可你,這是最大的好事,這是莫大的榮譽!” 1988年我開始排練《林黛玉》,嘗試詮釋一些中國的東西。戴先生看完我的表演以后,總會提出很細小的缺陷,比如她會跟我說:“你那兩下在干嗎?你的手在干嗎?”她對藝術創(chuàng)作是非常細致、極其認真的,比如她還對我說:“你看過魚嗎?魚尾是怎么動的,魚鰭又是怎么動的呢?你看你的胳膊,東一下西一下的……”戴先生對這些細節(jié)的糾正,讓我看到了一個老藝術家的細致與精致。 1999年排中國版《胡桃夾子》,戴先生看過之后對我們提了幾點意見,她說今后在排古典舞蹈的時候一定要謹慎,一定要對經(jīng)典的作品更加仔細地對待,三思而后行,想好再做。用柴可夫斯基的音樂去表現(xiàn)中國文化,結合尺寸的把握是十分重要的,戴先生對我們提出了很多希望和要求,并告訴我們要以一種很慎重的態(tài)度去對待精品。 送給所有的舞者:記住,我們要對藝術創(chuàng)作要非常細致,對經(jīng)典的作品要更加仔細地對待。我們所有的努力與堅持,都是有價值的! |